她这边弄完,黄艳秋也从邮局办完事走出来。

郑老五到高家问了好几次,高崇义只得帮忙联系女儿问问黄艳秋的情况。

怕那边闹,黄艳秋上个月寄了两百块钱回去。

刚刚去邮局,是寄这个月的钱。

比上次少一点,只寄一百五十块,免得郑家以为在外面钱好挣。

说老实话,要不是为了稳住郑家不去找自家麻烦,高卿禾一毛钱都不想让黄艳秋寄回去。

不过这一百五十块钱,也足够郑家人在村里吹嘘自家娶了个有本事的儿媳了。

有钱回来就好,说明人不是跑了,是真赚钱去了。

郑老五虽然后悔让老婆出去,但看到钱的时候,夜里的空虚寂寞冷瞬间得到了填补。

处理好家里那边的事,高卿禾两人继续收国债券。

银行跑了四家,才买到三十万国债券。

本地百姓手里的国债券也差不多收空了。

一个地方薅空,又转战下一个地方。

整个六月,两人在多地与沪市之间辗转。

手里的钱不知不觉,已经有九十六万余元。

书包已经装不下这么多钱,高卿禾特意买了个带滑轮的行李箱,正好能装满一只箱子。

如此频繁的交易,加上总金额巨大,沪市那边终于没忍住,在火车站站台把刚收了一大箱国债券,风尘仆仆的两人请到局里喝茶。

一回生二回熟,上次在火车站经历过一次。

这次两人越发显得淡定。

这段时间火车车厢就是两人的家,脚踩在车厢地板上的时间比踩在实地上的还要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