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倒是全村都知道。

可能干也不能使劲干不是?

高卿禾拉起妈妈粗糙的手,黄英怕脏了女儿,甩开不让牵。

结果高卿禾非要牵,倒把她搞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了?这么大还跟妈牵手不怕招人笑啊。”

想起今天这孩子破天荒要和自己一起下地,黄英更加觉得孩子不对劲。

高卿禾也不怕被看出来,半真半假说:

“妈,你知道我昨晚上做了个什么梦吗?”

黄英试探问:“做噩梦梦到你妈死了”

“呸呸呸!”高卿禾急得连忙往地上吐口水,“不算不算!我妈胡说八道!”

黄英被逗笑了,她很少看到女儿这样“乡土”的一面。

这大丫头小时候就嫌弃这些土里土气的民俗,小时候让她拜土地公都要摁头才肯。

“做梦都是反的,不怕啊,妈一定活得长长久久的。”

黄英捏捏女儿的手,轻哄道。

高卿禾趁机说:“那等我赚到钱回来,咱们全家人一起去大医院体检,要是有病就治病,没病就当旅游,好吗?”

黄英哭笑不得,接下来正是农忙的时候,要犁田要插秧,还有豆子要种,油菜要收要榨,干不完的农活。

哪有时间去什么医院体检?

可看着女儿认真期待的眼睛,黄英还是不忍看她失落,勉强点了点头。

“拉钩不许反悔!”

高卿禾伸出小手指,看起来幼稚又固执。

黄英无奈的叹口气,依着她,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。

“满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