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门店地址都还没选好,所以扣子厂的货不能直接送达本土。
顾景舟听完乔的话,又翻译一遍给高卿禾听。
“跨国运输会增加材料成本,乔的意思是,需要贵厂在港区增设仓储,那样可以节约很大一部分运输资金。”
乔的英语没有一点方言口音,高卿禾刚刚就听到了关税之类的关键词。
顾景舟却没有翻译出来,而是用成本统一概括。
但这并不是他翻译能力有问题,而是这家伙偷换概念。
没想到这厮还挺鸡贼,以后不去从商都可惜了。
高卿禾摇头,直接用英文跟乔沟通。
“这个我恐怕没办法办到,但我可以帮你们去跟总厂商量,或许可以争取到让厂方包陆运费,免费运输到粤市码头。”
卖货包邮?
现在大家还没这个意识呢。
都是买家自己付邮费。
乔有点犹豫,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让步了。
他看向顾景舟,高卿禾抢先道:
“顾先生,大家都是老乡,咱们西南区的国营厂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,乔这笔订单或许就能拯救一家工厂,激活整个县的经济。”
所以你千万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,胳膊肘往内拐拐。
乔的中文水平很一般,要不然也用不到顾景舟这个留学实习生。
高卿禾的话他没听懂,狐疑的看向顾景舟。
顾景舟心里苦,他这是被道德绑架了?
高卿禾冲他笑,帮帮忙啦同乡。
“咳咳!”顾景舟不自在的揉揉鼻尖,转身靠近乔,低声把高卿禾的意思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