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险的念头在江抱海心里一闪而过,但很快就被他强行压制下去。

高卿禾心里的人从来不是他,她只是爱他的钱罢了。

强扭的瓜不甜,难道还要跟上辈子一样互相折磨吗。

可是强扭下来的瓜不尝尝,又怎么知道它是甜是苦?

屋檐下的水滴落,风吹过树叶,一片水珠哗啦啦抖落。

有这样好的白噪音,高卿禾回到奶奶房间倒头就睡了。

完全不知道睡在自己房间的某人内心躁动,彻夜未眠。

不过诡异的是,一夜没睡,江抱海精神反而异常亢奋。

他起了个大早,把床铺整理好,拿起公文包就出门了。

循着记忆里的方向,找到村口小卖部,把小卖部最贵的存货全买光。

阿嬢又惊又喜,见这人眼生得很,问他是哪家亲戚。

“高家的,高卿禾男朋友。”

阿嬢“啊”了一声,谁男朋友?她没听错吧!

江抱海自顾掏出钱包,“多少钱?”

阿嬢才回过神来,拿计算器一个一个数字摁,时不时瞅他一眼,算账算了两遍还没算对。

“半箱罐头、两条烟、六瓶酒、两罐营养奶粉一共是二百六十八。”

这可是大部分人两个月工资。

江抱海却一副勉强凑合的神情,掏出三百块拍在柜台上。

这掏钱眼也不眨的举动,再加上那身西装革履大哥大的行头,一看就不是一般身份的人。

“剩下的钱不用找了,找个人帮我把东西送到高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