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晓宇关心的跑过来问:“老板,您没事吧?是不是喝多了头晕想吐?”

江抱海红着眼睛瞪他,“让你多兑水,你这兑的到底是什么?”

喝得他头发昏、心跳快、还发热。

“我就只兑水啊。”方晓宇懵。

他不解问:“人家好不容易进城一趟,您怎么不留人吃顿晚饭再走?”

江抱海:“我凭什么留她吃饭?再说了,人家自己本事大着呢!”

这个点回村大巴都没了,他看她今天是不是要走路回家去!

拍拍脸,让自己清醒一点,江抱海挥手让方晓宇把车开出来。

坐上车,看着膝盖上的小粉袋,江抱海仰头往后躺,强压着心头烦躁,冷声说:

“回我家。”

这条路和去上河村同一个方向,万一路上看到某人可怜兮兮的走在路上,好把人接上车。

不过车子一路开出县城,也没见到姐弟俩半个影子。

“要不我开回去的时候找一趟?”方晓宇试探问。

聪明人从不拆穿老板的小心思,只默默提供方案。

江抱海嗯的应了声,下车先回家。

直到等到方晓宇打来的电话,说有人看见姐弟俩搭上了车自己回去了。

江抱海这才暗暗松口气。

他偏头看向窗下的小桌,光秃秃的桌上只有一本《刑法》和一只小粉袋子。

忍不住琢磨,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?

过路卡车在上河村村口短暂停了一会儿,继续前行。

太阳已落山,连绵起伏的山峰上还有一点浅淡青光。

高卿禾姐弟俩没带手电筒,借着这一点模糊的光,快速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