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拿了什么货?”
高卿苗立马来了精神,端起奶奶递来的水干了一大碗,兴致勃勃打开包裹。
把健美裤拿出来一条,红色的,让妈妈和奶奶瞧。
“这趟去省城,那可真是开了眼了,奶你是不知道,人家城里的市场有多大”
高卿禾靠在妈妈肩头,笑着看家人们各种反应,仿佛全身心都得到了一次疗愈,疲惫尽散。
田老太问两个大孙子想吃什么,她给做。
高卿禾立马举手:“奶奶,我要吃清炒白菜!”
高卿苗:“我要吃肉,大块儿的!”
“你可真能挑,有得吃就不错了,还大块儿的。”黄英没好气瞪儿子一眼。
转头就对田老太说:“妈,昨天从郑家酒席上分来的半斤五花肉我放在梁下篮子里!”
田老太暗自好笑,应声:“知道知道”
“妈,我要洗澡。”高卿禾可怜巴巴的说。
揪着自己身上的衣裳闻了闻,汽油味、食物的油腻味儿,还有人味儿,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,好险没吐了。
黄英看女儿这表情,忍不住好奇凑近闻一口,“啧啧啧,变成臭宝儿了。”
这几天气温升高了,但屋里还是有点阴,柴火炉一直烧着的。
黄英拿起水壶去院里水缸打水,放炉上烧,要不了十分钟就能开。
乡下地方,想洗淋浴和泡浴都不敢想。
高卿禾只能就着浅浅的木澡盆,勉强把身上过两遍水,洗不了头。
晚饭做好了。
姐弟俩就早上上火车时吃过几口,接下来一路上都在赶车,根本没来得及吃饭。
这会儿坐在饭桌前,夹菜扒饭的速度快得像是饿死鬼投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