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江抱海不配。

在高卿苗诧异的目光下,高卿禾迅速把书放回书架,扭头大步出门去。

吓得高卿苗赶紧跟上。

明明没偷没抢,他就是心虚得跟做贼一样。

售货员一脸莫名其妙。

高卿禾却并没有放弃买礼物这件事,有目标的一路往车站那边扫过去。

“废旧站,这就对了。”

高卿禾站到废旧站门口的旧书摊前,笑着问:

“老板,你这里有没有《刑法》这本书?”

“有啊!”老板热情应答,弯腰转到桌角,把底下垫桌子那本厚厚的《刑法》拿给高卿禾。

“给,一块二。”

高卿禾嫌弃的抖抖灰尘,封皮看起来还行,“五毛。”

“一块!”

“六毛。”

“八毛!”

“成交。”

高卿禾掏出一元钱递过去,老板找她两毛。

看废旧站里有几张漂亮的包装纸,高卿禾厚脸皮要了过来。

把书重新包装一遍,看起来有模有样。

高卿苗旁观全程,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同情。

但又不知道自己该同情谁。

上午十一点,一辆面包车在矿场路口短暂停了半分钟。

面包车卷起烟尘远去。

怀抱礼物的高卿禾和高卿苗,从烟尘中自信走来。

一辆辆载满黑煤的运输卡车从矿场大门口驶出。

大门边有个保安棚,里面坐着个看门大爷。

高卿禾正要走进矿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