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樱儿,你消气没有?我们好好过日子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?是因为肖泊吗?他不过是趁虚而入的小人罢了,不用在乎他……”
肖与澄只当可以将过往的恩怨轻而易举地揭过,只要裴昭樱的人还在他手上就好了,未来的年岁还很长,他们有极为漫长的一生,把裴昭樱身边的人赶走只剩下他一个,日日相对着,恨着、骂着,一辈子折腾过去,怎么也能相依为命,让木石生出一颗心了。
他虽为跪姿,却只觉得已给了足够的诚意,不顾被裴昭樱踢打,心念一动,大掌握住了她素白的脚踝……
“放开!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?你怎么敢碰我的?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,想让我原谅你,除非你死!”尽管被迷药侵蚀着精神,裴昭樱还是撑着困顿的眼皮,毫不掩饰地吐露对肖与澄的厌恶。
她想要他死。
死的透透的那种。
没有下辈子,没有转世。
死得彻底了,她才能故作大度,对个死人说放下。
“放开。”
这一声,不是裴昭樱说的。
而这熟悉的声线足够她松口气,放心地陷入昏迷。
她太累了。有坏人,纠缠不放。
肖与澄自傲自大,眼中从未放下过别人,他甚至没有转身,还欲再对裴昭樱下手……下一刻,尖锐的刺痛传来,他的肩膀被一把匕首贯穿,匕首整个没入了他的肩膀,只留了个柄在外头,骨头好像也被利刃穿透了,疼得肖与澄脑海瞬间一空,冒出来浑身的冷汗,湿了衣袍。
这一下,足够他失去所有的行动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