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采贞身子不方便,听了兄长建议,忍着嫉妒之心推荐了未央宫中的心腹宫女固宠,被裴珩接连夸赞“懂事”“识大体”,不类其兄。个中苦涩,肖采贞抚摸着日益隆起的小腹,一一咽下了。只是裴家的人仿佛是中了什么诅咒一般,她奇怪不但太后病倒了,裴珩的双颊也日益凹陷,精气神似乎被人抽走,太医来诊脉没发现异样,却日复一日地萎靡。
肖采贞心系夫君,这头兄长的头疾还犯着,她焦头烂额,跟兄长抱怨:
“莫非这皇宫里面专门有吸人精气的妖魔鬼怪?”
“……并非是鬼神。恐怕是有人作祟。”
不想让身怀六甲的妹妹担心,肖与澄没有言深,他也乐意见得裴珩母子早日归西,他好掌控着外甥顺理成章上位摄政,只是在朱雀大街上碰到了肖泊的官轿,他还是倨傲地拦了一拦。
“肖泊,我知道是你。”
肖泊
未掀开帘子,此时正赶上试药的毒性发作,他的五脏六腑疼得像是被置在大鼎中熬煮,急于回府陪夫人,他没多做纠缠:
“那你知不知道,之后会轮到你自己?”
肖与澄的头疾是老毛病了,压不下去,药石无医到他连道士都找来了,留着山羊胡子的老道拈着胡须道,命里轮回有因果,将军杀伐过重,反噬无可避免,不如想想此生为人中的亏欠。
肖泊冷声命令轿夫不要顾及闲杂人等,尽早归家。
伴随着头颅再次复发的剧痛,有更多的东西在肖与澄脑海里苏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