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公公才撤下去,裴珩又怒不可遏地对着裴昭樱发泄:
“皇姐,你见着没有,肖与澄的妹妹,敢在皇宫里头放火!真是比得上叛臣淮阳侯了!这一家子,狼子野心,胆大包天!”
裴昭樱没吱声。
未央宫起火的时机,来得太巧妙了些。
她只希望肖泊不要被波及。
要说肖采贞敢在皇宫放火,没有确凿的证据,裴昭樱不愿意相信,她见过肖采贞脸上的痴心和神往,硬要嫁进来,必然是怀揣了一份举案齐眉的希冀吧?她再在外头跋扈,想给心上人展示的,也该是娴静美好的一面。
肖泊今日陪她入宫,说正巧要有要事与指挥使卫知晦商议,而未央宫这便起了火,卫知晦不得不坐镇救火……
一丝念头从脑海中闪过,裴昭樱眸光一亮,一改不耐烦的无奈模样,殷勤道:
“陛下且先不为这等小事挂怀伤身了,正好今日得了空,臣陪陛下对弈几局如何?臣就盼着,能让陛下,乐而忘忧。”
裴昭樱棋艺很烂,裴珩也没有高明到哪里去,但是满朝文武,在没人故意让棋的情况下,裴珩只能赢过裴昭樱一个人。
裴珩也只能在裴昭樱这里找回点他急需的帝王自尊,便忙让内侍拿出最好的棋盘棋子。
裴昭樱执黑,乱七八糟地下了一手,盼望着,无论肖泊此行是何目的,她再为他多争取些时间,让他达成所愿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