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肖采贞之前,是裴昭樱充当了被裴珩绑架的血包,情感、精力几乎要被吸干,幸好及时自救,才从苦海中醒悟。
当晚,深感不平的裴昭樱靠着肖泊抱怨:
“为什么总是女子为情所困?男子在感情上居于高位,便能生生地主宰一个人吗?”
“也有例外的……”肖泊温柔地轻轻吻着她的眼睫,“比如,我就永远属于你,被你掌控。”
贪欢入骨,裴昭樱的渴求满得快溢了出来,带了些劲力反身扑过去。
“真的吗肖泊大人?那你快证明给我看。”
裴昭樱拿了段红绡遮住了他的眼睛,绕在脑袋后面打了个活扣。
无师自通地想出了新的玩法,要肖泊看不见,更深地用其他知觉来感受、体会。
肖泊很不懂,为何两人亲近,处于极致的快乐里,苦苦追寻终于得偿所愿,他会反而想要流泪?
还好,豆大的灯火只添了些雾里看花的意趣,在浓重的夜幕中照不出来什么,蒙眼红绡上氤氲透出来的一片濡湿没被裴昭樱看到。
他爱她两世,沧海桑田,情之所钟,没有改换分毫。
是该让她知道,还是让她无忧无虑地一无所知,享受难得的安稳?
肖泊用力抓着她的手臂,可能是失控了,没有注意力道,裴昭樱被淹没在欢喜的快意里,看出了他的不寻常,但没有戳破。
他让她知道,他们两个人契合的不仅仅是灵魂。
“阿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