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/欢/女/爱,再正常不过了,我从来可没拦着殿下与驸马成事,只不过殿下身体没有完全康复,还需要悠着些。”
陆云栖纸上谈兵起来大言不惭。
裴昭樱含笑给她赐了座,看她像家中讨人喜欢的幼妹,有了成人之美之意:
“可须我向陛下讨人,彻底让你从太医院脱身安居在我府上?这样,你估计能日日见到顾灏神医了。”
陆云栖多生动的一个人,自从见着了顾灏,畏畏缩缩沉默寡言得像个鹌鹑,低垂个眉眼不说话,跟在后面手忙脚乱地打下手,凡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们有一段渊源。
陆云栖神往了一瞬,随即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低头咬着下唇摇了摇头。
“谢殿下好意,还是暂且,不用了吧……我能时常过来和顾灏神医一起商讨医术已经很满足。顾灏神医觉得我医术低微,我何必日日在他跟前叨扰碍他的眼?我好好研习医术,假以时日在太医院升了上去,或许顾灏神医会对我有所改观吧?”
一席过分懂事的话,听得裴昭樱心疼不已。
顾灏恃才傲物,向来看不起朝廷中人,深觉医术天下第一,根本没把陆云栖当回事,他从医以来救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数千,早就把旧日那一点医患的缘分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裴昭樱拉过她的手,郑重其事地劝导她:
“你的医术才不差!你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祖传针灸之术帮了我大忙,要是没有你为我施针调理,我的腿怕是等不到顾灏神医,就已经坏死了。还有,时局如此之乱,女子为官难如登天,你以平民女子的身份考入太医院,一定是度过了天大的难关,远强于男子,怎么可以因为一个人的看法而妄自菲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