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旖旎的呼唤终于击碎了肖泊仅存的冷静自持了,俯身拥吻,发丝流泻,胸膛的那颗心脏“咚咚”狂跳,似乎要冲破自身皮肉的束缚钻进另一个人的心口,肖泊拉着裴昭樱的手去触摸他的心跳,以这种方式告知她,他对她,有多着迷渴望。
裴昭樱没有经验,不知道该做什么,凭借着本能仰起头,去够着肖泊的嘴唇,映上一吻,雪白的脖颈莹润净透得晃眼,激起了冲动,肖泊张口咬了上去,在这么秀美的脖子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牙印。他没有完全丧失理智,所以力道用的不深,没给裴昭樱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。
裴昭樱想委屈巴巴地问他怎么可以咬人。
结果一张口,声音太柔媚,她无法面对。
既然在茫茫大海上行驶,那就交由肖泊掌舵。
不过,他们都还比较笨,接下来的探寻难免有不适,裴昭樱眼眶里包着一汪眼泪,揽着肖泊的脖子,沉溺,无措,从未品尝过的陌生知觉。肖泊还是疼惜她的,她在这方面莫名变得娇气,去蹭肖泊,有了知觉的双腿也不老实,好像要把不能动弹时错过的都补回来……
她的泪水是不受控制的。
肖泊眼尾也噙了泪珠,在他们依偎之时,滴到了裴昭樱的脸上。
裴昭樱颤着手摸了摸他眼泪滴到的地方,不该分神的,她却忍不住想,肖泊这滴眼泪的含义。与她的快乐不同,做这种事时,他心底好像包藏着心事,有无限的悲伤,他的人是凉凉的,眼泪也是冷的,她的夫君,为何事难过?
很快裴昭樱的思绪被冲撞破碎,无力思考,任由肖泊把她带往任何地方。
……
肖泊还记得陆云栖的医嘱,只叫了一次水,裴昭樱早就筋疲力尽,已经累坏了,闭着眼睛一门心思想睡觉,又乖乖地配合着肖泊的清理,最后,不消人说,自己钻进了肖泊的怀抱,紧紧地环住了肖泊的腰肢不撒开,心满意足地入睡。
他们之间最后一层窗户纸都被捅破了。
裴昭樱神清气爽,已经完整了拥有了肖泊,每个人都有不愿意面对的恐惧和情绪,她知道他有心事,但不主动戳破追问,两个人安稳的岁月静好,静静相伴着,是颠沛流离的一生中上天给予的难得恩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