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裴昭樱很理解他突如其来的情绪,有时在梦境里,她梦到母亲,也会嚎啕大哭求着母亲再也不要离开她,不要让她孤零零地在这世上,醒来之后,还要暗自垂泪好一阵子来消解徘徊不去的悲怆。
肖泊手背青筋跳动了一下。
糟糠之夫……那肖与澄算不算她的糟糠之夫?她会念他们的旧情吗?
不能细想下去,肖泊一反常态,一手搂紧了裴昭樱纤细地腰肢,往腰腹处带,然后俯身落下了一个颤抖又侵略性十足的吻。
“唔——”
裴昭樱没反应过来,这个吻,不同于此前他们经历的春风化雨的缠绵,肖泊好像是烧了起来,用尽本源的生命力来烧一场、爱一场。
他在从裴昭樱那里掠夺着什么。
她期待又无措地发着抖,贴伏到肖泊紧实的胸膛处。
他们两个人都起了不能掌控的变化。
一吻完毕,裴昭樱的嘴唇红肿不堪,像刚经历蹂躏的莓果,肖泊光是看着,念想又生,再印了下去,更深地掠夺,登堂入室。
然后,他单手放下红罗帐的钩子,揽着裴昭樱翻入拔步床内,细纱撒下,挡住内里间的动人春色。
裴昭樱快哭了出来。
因为……她现在的所思所想,太羞人了!
肖泊好像变得可怕,成了个怪物,要将她拆吃入腹,可她……不自觉地迎合,软化成了一滩水,膝盖不安地屈起来,抵在了肖泊的腰间,更多的是紧张,不是抗拒。
肖泊没将重量全压实在娇躯上,胳膊支起来一个空间,俯身,疾风骤雨一般的吻覆盖住了裴昭樱,犹如夏日暴雨,山洪汹涌,一发不可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