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薄怒,皱眉斥责人时别有一番风情,比起她的温声软语,肖泊恨不得让她多骂几句,有股难言的热气在身体里流窜,飘飘欲仙。
“我怎么会嫌弃你?我也不需要你隐姓埋名,我们堂堂正正地过活,要是有人想要害你,不管是谁,我第一个不放过他!”
肖泊很想追问一句,若是裴珩想要鸟尽弓藏,她又将该如何?
他还是没有破坏这难得静谧安稳的氛围,没将残忍的问题抛出来,拥着她静静地享受,不说话,心意流动,难舍难分。
到了分离的时刻,裴昭樱硬端出来了严肃持重的模样,在侍女们面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,仅是尽到一个做妻子的本分而已,可是,她的口脂没有补回去。
尤其,肖泊的前襟被她揉皱了好大一片,离远些了看,分外扎眼。
恐怕是个人瞧见了,都能猜测到肖泊被她好一番亵渎把玩……
裴昭樱真想赶紧站起来跑开,无奈,只得飞速地丢下了一句“以后记得回家住宿”,便飞快地摆手示意下人带她离开。
当晚,肖泊风尘仆仆,不再留宿大理寺,乘着星光赶回了家。
那座府邸,因裴昭樱的存在,已经是可以被他当作是“家”的地方了。
浓情甜蜜,娇喘不断,肖泊按摩着裴昭樱腿部的一处大穴,在情潮翻涌中保持着清醒:
“阿樱,你的身子要紧,我接到了信,药王谷谷主顾灏不日便会抵京。你的腿已经渐生生机,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站起来,我不敢也不愿做些影响你身子的事情……”
“好好好,就你理由多,我都听你的。肖泊大人,到了家里,还给我耍上了官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