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樱抚着发髻,眼睛亮亮的,感叹夫君心灵手巧,能做一般男子都做不到的活计,夸赞他的睿智能干。
肖泊听着她的大加赞美,面颊一热,轻咳一声,觉得有点担待不起她夸张的溢美之词:
“……我也没有特别能干,正常人用心学了都会的。只不过有些男子会偷奸耍滑,故意将妻子交来的差事办砸,从此躲懒。”
“嗯,你那么聪明,如果有事情想欺我瞒我,定然手到擒来。”
“不会的,我在你面前,哪里还有秘密?”
肖泊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脸颊,知道她是在故意说趣逗乐,还是句句有回应,每一次闹腾,都耐心解释与她听。
他甚至还“招供”了父亲给他留下来的办事人手与情报网络。
听得裴昭樱两眼发直:
“原来偌大一个邀月楼是你家开的呀!”
“……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那这京城乃至四海中的事,少有能逃出你耳目的了。还有京中的官员们,只要你有心想查,都能挖出些什么来,肖泊大人,手眼通天。”
裴昭樱轻松地与他调笑。
每个人都有在乱世中立身的法门,肖泊若没有这些傍身,恐怕早就被肖家兄妹无声无息地害死了。
“没那么夸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