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一个人可以用尽生命所有的力量,那么深爱一个人。
父亲出家遗弃,将年幼的肖泊独自留在肖家这个虎狼窝中,这样的伤害肖泊还没有释怀,只是理解了,在前世裴昭樱遇刺身亡后,没有确定的凶手,他血洗了整个大梁朝堂,手染无数条性命,还轻蔑那些人给裴昭樱陪葬不够。
唇齿厮磨,给彼此带来的快乐抚慰渐渐冲淡了悲伤。
肖泊没有进行最后一步,不能在这种地方亵渎了她,但他能够要到的,裴昭樱都给了。
裴昭樱不满地娇吟出声,刁蛮霸道一把揪住肖泊的前襟:
“你这个人,好不公平,我都同你说了为何心悦于你,你却不说,让我承受你沉甸甸的情意,又好似在云里雾里的不踏实……”
肖泊甘愿受她禁锢,轻啄着饱满多汁的嘴唇。
两个人把话说开了,约好了两不相疑、坦诚相待,他不想再对她遮遮掩掩拿话哄骗她。
只是前世今生之说过于匪夷所思。
好像他信口胡诹的一般。
肖泊便想着,只是带过了“重生”一说,将情意原原本本照实说明:
“……在你还不认识我的时候,我便已见过你了。那时,我为了案子乔装改扮成一介乐人,藏在人群里面遥遥地见过你一面,只觉得传闻中的长公主和善可亲得像天宫降下来的仙女,一颗悲悯慈爱的心,被外人编排成了什么样子了?我蓦然恨这浊世中人有眼无珠,起了怜悯之心的同时,爱意浓烈,一见钟情,见之难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