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泊夙兴夜寐,有时累了歇在矮榻上浅浅不眠,没想到,这张榻还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他的书房没有通报没人敢大胆地闯入,屏风的遮挡缓解了裴昭樱怕被人瞧见的羞赧,他们青天白日的,从来没有亲密至斯,相拥地纠缠到同一张榻上去……简直像极了白日宣淫。
裴昭樱羞涩难当,索性放纵了本性和一直以来对他的遐想,相拥交颈间,低头咬住了肖泊宛如白玉雕琢成的手指。
这一口,仿佛咬下了肖泊的理智。
不过,他知道这不是该做一些事情合适的地方,仅是浅尝辄止,粗略地划过裴昭樱的肌肤,动作大胆深入,目光灼热,又是白日,娇颜姝色能看得分外清楚。
他主导着他们之间展开的吻,又欣赏裴昭樱的沉溺忘情。
战栗、快乐都从身体里面不受控制地浮起,裴昭樱都不好意思同他说,在这种情况下,她被激起了异样酥麻的知觉,是那么羞人……
她现在凌乱极了,要捂住肖泊的眼睛,不让他见着她的沉溺忘情,肖泊却不许。
单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腕子,再一个翻身,虚虚地将她压在榻上,身体的某一处……让裴昭樱惊恐期待,整个人快被撕开了,无措地发着颤:
“肖泊……”
“阿樱,莫在同我生气了可好?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告诉你,我见不得人的打算也跟你说,你切莫嫌弃我。我不是一个如你所见的那样惊艳完美的人,我有太多的不堪苦痛,那些……都不是我想在你眼前揭开的。可是你追逐坦诚相见不加隐瞒,那我都告诉你,你会不会,弃我而去……”
正当裴昭樱对肖泊的渴望涌上了一个顶峰,肖泊在她耳边惊惶轻语,掏心掏肺地讲了他所有不安。
裴昭樱打消了所有情欲,用力回抱住他,给他在惊涛骇浪中一点安稳,在尚未组织好语言前,便用行动说明,到了这个时候,情之所钟,她不会和他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