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樱强忍着心头的空虚简单用了饭。
她发现,对于夫妻间的相处之道,她还匮乏得很。
孙嬷嬷特意来瞧了一次。
“嬷嬷……”对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慈祥老人,裴昭樱释放了眷念,依偎到孙嬷嬷的膝头上。
“我的殿下呀,何必愁眉苦脸的,上嘴唇和下嘴唇还有打架的时候呢。夫妻之间,好比是唇齿相依,那牙齿,有时候是会不小心伤到嘴唇的,可怎样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子啊。”
见多了大风大浪的孙嬷嬷笑呵呵的,一下一下拍着裴昭樱的背,根本没把他们的小打小闹当回事。
她是觉得殿下被养得太单纯了,寻常夫妻闹得鸡飞狗跳的事,大抵是纳小妾、养外室、养私生子,那各显神通起来腌臜手段层出不穷呢,还搭进去人命,更有些肮脏卑劣的光是说出来就能脏污听者的耳朵。
闺房情趣,算得上什么?
“嬷嬷,孤不明白,今后要怎么和驸马相处……”裴昭樱小声地和过来人取经。
她不要天上的月亮星星。
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饮。
她要最清澈没有杂质的水,被算计怕了,对曲折的人心格外敬而远之。
听起来很幼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