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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昭樱又涌出了泪,把肖泊的手递到嘴唇边,贝齿刺进他的皮肉里。

没舍得真的使劲咬疼他。

虎牙碾上去,确认这个人是不是真的、是不是热的。

“肖泊,你到底对我真不真?是不是真的?”

“你信我啊,我为你所作,桩桩件件,哪一件是假的?阿樱,我说过,我不会伤害你一丝一毫。你那么聪明机敏,为何独到我这里,连我的心意都看不分明?”

肖泊任由她咬。

只要她能好受。

留下的压印浅浅的,肖泊不尽兴:

“阿樱,你使些劲,干脆咬死我,就不必管那些真真假假了。”

“你乱说浑话!”

裴昭樱拍掉他的手,心肠已经硬不起来了。

江逾白都曾经负气离她而去,肖泊再三用言行保证,会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

她好像有些欺负肖泊对她好。

因为肖泊一腔真情地护着她,她才格外要求肖泊的感情纯度,什么都不让他掺,这究竟算不算矫情和小题大做?

裴昭樱茫然极了,触目所及,讨厌肖泊为她自伤,最依赖亲近的亦是肖泊。

她包裹着含含糊糊的哭声倒向肖泊的脖颈,气他,气自己固执。

肖泊知她松动软化,细密的吻落下,一寸一寸地吻遍了她脸颊上被泪水浸润过的地方,紧紧箍住她的双肩,不想分开,不想让她燃起逃离和推拒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