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还得掰开了揉碎了喂到裴珩嘴里。
肖泊属实烦躁。
不过,只有得了裴珩信任,名正言顺地得了军政大权,才能护得裴昭樱高枕无忧。
肖泊因而忍了又忍。
裴珩给了他优待,赐下他可以随时进出宫门的腰牌,内外渐渐有了议论声,说肖泊青云直上全靠尚主有功。
“早知道尚主能换得步步高升,当初我也该去争驸马之位的!”——说这话的人,驸马选试时装病躲了。
“嗬,长公主可不是良配啊,谁知道驸马背地里的牺牲呢?别看他表面风光,官位层层加码,背地里指不定吃了多少苦头呢。”
“所以说,不要光羡慕驸马了,他吃的某种苦处,我们可吃不来哈哈哈。卖身换来的荣华富贵,送到我面前,我也是不要的。”
世上最不缺吃不到葡萄倒说葡萄酸的人。
肖泊不在乎议论,唯一介怀的是污言秽语会污了裴昭樱的耳朵,劳她费神。
他悄悄给邀约楼的暗卫递了信。
没几日,京中悄无声息地少了几条脏污的舌头,算是于国于民的喜事了。
公务繁杂,短了你侬我侬的相处时光,裴昭樱正初识情爱,兴致勃勃计划了要在园子里开凿的人工湖上与肖泊一同泛舟赏景,一道议事圣旨,又将肖泊从她手中夺去了。
肖泊换上官服,裴昭樱勾着他的玉带,不想放他走,气皇命难违,哀哀怨怨地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