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,这方面,还需要男子主动了……
好在,肖泊身体底子好,没过两日便恢复了龙马精神,日日准时出现在裴昭樱房中。
两个人把话说开后,空气中都泛着甜味。
裴昭樱时时刻刻都想蹭一蹭肖泊冷凉的皮肤,还一肚子的浑话:
“肖泊,我发现你皮肤总是凉凉的,夏日将至,贴着你可真解暑啊。”
肖泊太清楚怎么欲迎还拒地吊着她的胃口:
“堂堂长公主,难道用不起冰鉴么?倒不必在这种时候用上我。”
“当然用得上了,你最趁我的心意。”
裴昭樱撒娇起来得心应手,小时候不认真念书,就是凭着这个本事躲过了父王和夫子的一次次惩戒。
面若桃李的美人尾音黏糯,眉目似嗔似喜,生动活泼。
肖泊抵抗不住,很完蛋地被拿捏了。
在屏风后面,避着人,肖泊终于俯身吻上了她娇艳红润的唇。
浅尝辄止的轻碰。
没有过度索取,怕吓着了她。
凌冽高雅的气息充满了裴昭樱的呼吸。
她的躯体酥酥麻麻,没有骨头似的,许久都回不过来神。
肖泊一沾即走,意犹未尽,指尖还点在她唇上,不忍太快采撷。
裴昭樱是他中的最深的毒,他唯有饮鸩止渴。
裴昭樱怀着沉甸甸的快乐,这快乐是她灰暗生活里最明媚的色彩,浓重得快把她侵袭了。
她软着胳膊环住肖泊的腰。
把脑袋埋进他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