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最难熬的头几日,伤口不再昼夜持续疼痛,腿照旧不能发力站起,知觉却回来了!康复的日子,已经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幻泡影了。
而且她发现有肖泊在,不能张口说话不算是个影响日常生活的毛病,她想吃什么、心悦什么,只消一个眼神动作肖泊便能领会。
比如快到了饭点,一想到连日以来素得能喂兔子的饭食,裴昭樱挂上了苦相,肖泊见了,笑着吩咐了下去。
“孙嬷嬷,素了这么多日子,殿下想吃点有滋味的,总是清汤寡水的殿下咽不下去。有劳嬷嬷告诉一声厨房,除了发物外,尽量烹调些荤腥改善口味。”
裴昭樱跟着连连点头,眼睛饿得快冒绿光了。
心有灵犀到这般境地,孙嬷嬷都有些吃味了:
“老奴是看着殿下长大的,在体察殿下喜好这处,竟还是比不上驸马。”
“嬷嬷说笑了,我不过是有几分小聪明,来府上时日不久,还要多仰仗嬷嬷多提点一二。”
在官场应酬的场合,肖泊纯是锯了嘴的葫芦。
救了裴昭樱后,这座府邸里的人活了起来,拿真心待他,木石构成的房舍转而成了有温度的家,肖泊便也乐意花功夫让所有真心待裴昭樱的人好过些。
府内一派和谐,夫妻和睦,裴昭樱睁眼闭眼身边都有肖泊护着,此心有了安放之处。
踏实得让她可以暂时原谅历经的种种颠沛流离。
一日三餐,肖泊相伴用膳,好像形成了一个真正的小家庭的雏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