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没忍住,红着眼眶伏在边上呜呜地哭:
“呜呜呜……殿下,是我对不起你啊,我应该察觉到花房里面点了迷药的,可是花香浓郁,掩盖了这股味道,我没有识破,害你在火场里面不能动弹……”
裴昭樱哭笑不得。
其实,就算没有迷香,她一个人的挣扎也很有限。
这件事一环扣着一环,可恨的另有其人。
她伸出熊掌轻轻拍了拍陆云栖的脑袋,想说她根本没有怪她。
肖泊道:“好了,陆太医不必自责,要不是你多留了个心眼及时让人提醒我,殿下那才会凶多吉少。现在我们还要多
仰仗陆太医呢,殿下情况转危为安,陆太医也可稍事休息,等殿下好了,少不得陆太医的赏。”
陆云栖还不太信,带着爬满泪迹的脸仰头问裴昭樱:
“殿下,你真的不怪我吗?不怪我就点点头。”
事后回想起来,她真懊悔自己的粗心大意,居然连屋内点了迷香都没发觉!
裴昭樱笑着点了点头,相处的时日久了,她看陆云栖就像看自家妹妹一样。
京中的贵女们每个都受了家族规训培养,个个是人精,裴昭樱闺中没有能放下包袱交心的女眷。
以前,还未被皇帝大力启用时,裴昭樱也有几个来往甚密的手帕交,可惜等她身居高位后,大家的相处就变了味道,令她不喜。
陆云栖喜怒哀乐全挂在脸上了,有什么说什么,狗肚子藏不了二两油的憨态可爱,反倒让裴昭樱对着她惬意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