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卷入皇家争斗,成了被呼来喝去的器物。
她不该那么自私的……
或许,璀璨的星就该高悬于天上,拥有不染尘埃的阔达。
花香幽幽,寂静无人,她叹了一口绵长的气,不知思虑了多久,听到了暖房外的动静。
“哎呦,你这个小太监,做事怎么毛毛躁躁的?在宫里是不能疾行的。”
陆云栖要来暖房取东西,刚拐过一个角,被一个虾着腰行色匆忙的小太监当胸一撞,饭吃得太饱了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更气人的是,撞到人的小太监没有歉疚,脚步不曾稍稍停留,一溜烟便跑没了踪迹。
陆云栖只得自认倒霉,揉着胸口踏进了暖房,正奇怪今日暖房怎么没有宫女当值,后瞧见了那个分外寂寥的人影。
“殿下?殿下怎么一个人在这处,不无聊吗?”
“是陛下邀孤来观赏淮阳进献的贡花,孤喜清静,将人都打发走了,”裴昭樱勉力挤了个笑容,不着痕迹地用袖口拭去眼尾的一点湿意,“陆太医不该在太医院当值吗?怎么进宫来了?”
“殿下有所不知,有些名贵的花草不单可用来观赏,花瓣、根茎还可入药,后宫中没有正儿八经的妃嫔主子,陛下便特许太医院将药性好的拿来制药。花房专门有处地方是用来晾晒草药的呢,我来瞧瞧干度如何了。”
陆云栖熟练地在暖房中找到了堆叠干花干草的架子,见了后连忙分门别类地排开:
“哎呀,值守的小宫女不通药理,有时会把不同种类的花草混到一起,这就需要我时常过来查验了。寒性、温性的交杂,对各自药性都有减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