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手把暖玉置到花架上,很嫌弃地手用力在膝上擦了擦,她也怕被下了无色无味的毒药啊!
裴珩没在乎她的不敬之举,自顾自激动地说了起来:
“皇姐,今日的情形你见到了,大司空和淮阳侯一内一外,皆是心腹大患!他们没有一个人把朕放在眼里,只想着咬死对方,好扫清障碍!”
他风华正茂,那两个权臣一碰上头,就当皇帝是死的,只顾着彼此较劲。
仿佛,一个名义上的皇帝,已经不能成为他们的阻碍了。
裴珩不敢轻举妄动,面上对他们平和有加,心底恨不得他们是死的,太后只会流着眼泪叫他千万重振君威,一肚子的憋屈找了机会只跟裴昭樱统统抖落。
裴昭樱不咸不淡地安抚两句:
“陛下稍安勿躁,好在让他们碰上头了,他们必然会不遗余力地置对方于死地,无论结果如何,陛下都会少一个大敌。”
还有一种可能,裴昭樱懒得分析给裴珩听,她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
那便是其中的弱势一方,鱼死网破地转而对裴珩发难,拉个人垫背。
裴珩感叹道:
“还好朕有你和驸马,皇姐的美人计奏效了,驸马对你的一片真情,朕看得真真切切,看来驸马是个忠心得用的,朕多了名良臣。皇姐放心,等过了这程子,朕必然对驸马加官进爵,让驸马去办贴心要紧的差。”
裴昭樱面部的肌肉僵住,说不出话来。
她无法开口对裴珩谢恩。
因为根本不是这个样子,她从未想过对肖泊施展美人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