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樱递给了他一个“放心”的眼神,做足了场面,
允了裴珩,二人被侍卫侍女簇拥移步前往花房。
肖泊悬着的心没落。
裴昭樱却回首几次,对他眨了眼睛。
灵动得像误入凡间的仙子。
困住他们的宫禁固然可恶,各方势力纵横,他们是牵系在一处的,裴昭樱付与信任的人只有他。
于是,因她不着痕迹的安抚,肖泊的心晃晃悠悠地有了着落,噙了抹笑,琢磨着应对这两条毒蛇。
肖与澄给他翻了一个白眼,想着这家伙怕是傻了,要对付淮阳侯呢,他棋面上就快输了,这家伙还笑!
肖与澄捏着棋子,面色不善,继续拖延时间,不合时宜地想到裴昭樱于婚事上给他挖得坑,不过,裴昭樱婚后的一颦一笑,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招人厌了,女子是否在婚后都会被磨掉些棱角锐气?
女儿家,还是要乖顺些才讨人喜欢嘛。肖与澄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又走了一步臭棋。
一踏足花房,裴珩便动了怒,满含戾气地摔了一盆花:
“滚,朕有话单独跟皇姐交代,你们都滚远些!谁要是听到了一个字,朕立刻割了他的耳朵、挖了他的眼睛!”
近侍们战战兢兢地退远了,甚至不敢守在花房门口,裴珩动不了权臣,杀几个宫人下手还是很利落的。
有个小太监胆子小,撤出去时不小心摔了一跤,来不及爬起,唯恐动作慢了触怒龙颜惹得自己人头落地,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在地上蹭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