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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几日我手头没有公事,我们……我们一起去逢恩寺上柱香可好?”

她不想把肖泊禁锢成憔悴凋谢的花。

成亲期间,大祭宗庙,她的父母得以享受香火,而肖泊的父母孤零零无人问津,将心比心,裴昭樱不好受。

她知道他的父亲在逢恩寺出家,已是脱离红尘之人,再者根据礼法她也不能以儿媳之称侍奉,但去奉些香火,让肖泊知道她有顾全之意,能让肖泊好过些。

肖泊没说好与不好,浅饮了一口汤,便搁了筷,清冷的眼睛满是探究,问道:

“殿下是有什么未完成的愿望,要寻求神佛相助吗?”

“不是的,我没那么信奉鬼神,也不认为活了这么多年受到了神仙庇佑,据说……逢恩寺的景色甚为清丽。”

裴昭樱不信鬼神之说,低头挟菜,不看肖泊的眼睛。

还是能感受他的视线有了实体,热乎乎的快把她的面颊烫出了两个洞。

“已是暮春,过了赏春的时节,单调碧绿的一座山和光秃秃的山寺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这人怎再一再二驳了她的面,一点不领情!

裴昭樱瞪着他,无话可说,希望他能早点顺着台阶下来。

肖泊又讲:“逢恩寺在京郊偏远之地,来回需要大半日,不便让殿下受车马颠簸之苦。”

裴昭樱的严谨从容,被肖泊的油盐不进化成了灰。

两个人也许可以上演举案齐眉的戏码,无形中,裴昭樱总被激得流露真情真性:

“我是那么娇气的人吗?往返大半日又如何?行军打仗的苦我都受得,这点车马路途不算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