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便要起身离开。
裴昭樱稍微伸出了小手指想勾一下他的衣带。
没勾着。
肖泊却拧着眉一个趔趄又栽了回来,他低低喘气:
“抱歉,趴着的时间久了,腿有些麻,我这就离开……”
美男在暗夜呵气如兰。
裴昭樱心潮澎拜,没过脑子就出声阻拦:
“这么晚了别折腾了,你要是不嫌弃,就地睡下吧,嗯,帮忙把我往里面挪一下。”
他们大婚当晚又不是没有同塌而眠过。
虽然什么也没发生。
裴昭樱脸上烧着慌,疯狂合理化近似自荐枕席的邀请。
肖泊为她奔走忙碌,她哪里能心安理得地再大半夜折腾他。
“如此,谢过了。”
肖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刚醒来的鼻音,裴昭樱不疑有他。
肖泊没有挪动她,只是小心翼翼地占据了拔步床的边缘,八尺男儿,恪守本分,没有把躯体与裴昭樱相贴,尽量不冒犯了她。
裴昭樱闭着眼,感受着肖泊的动作,心松下一口气,又隐隐觉得委屈了他。
陆云栖的药起着作用,没容她多想,又稀里糊涂地被拖入香甜的梦乡了。
翌日,伺候的下人们脸上皆蒙上了一层喜气,不多嘴多舌,麻利地侍候长公主与驸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