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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眼神偶尔对上,冷如坚冰。

可裴昭樱对一个突然被塞进来的大活人什么感觉都没有,让江逾白生出来抓耳挠腮的不痛快。

江逾白又循循善诱道:

“以前你都是一个人住,其他都是些侍候你的人,最潇洒快活不过。现在肖泊和你住一块,你不觉得多个男人怪怪的?有哪里不自在?饮食睡眠上,都还得招呼一声,跟个邻居似的。”

裴昭樱疑惑望他:

“但是,肖泊是我的驸马啊,我不和驸马住一块,跟你住吗?还是跟金晨宵住?我倒是想礼贤下士和将士们住大营,这不是身体条件不允许么。”

江逾白别别扭扭的小心思被裴昭樱的坦荡击碎。

然后则是恼羞成怒,江逾白面子上过不去,扭头就走:

“算了,我跟你说不明白。”

裴昭樱茫然地扭头问绮罗:

“江统领这是怎么了?谁给他气受了吗?”

绮罗整理了一下措辞,僵硬地替江逾白圆过去:

“可能江统领是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,心里不舒服,这才说了些不着调的话来。”

绮罗心里有些责怪江逾白的不懂事,裴昭樱的婚事既然成了,大家理应一条心对外,不要再生出些让府中鸡飞狗跳家宅不宁的事端来。

绮罗也庆幸,自家殿下在男女之情上是个不开窍的,江逾白的媚眼纯属抛给了瞎子看,才没有引得裴昭樱多想,节外生枝。

不过,殿下的一腔心思,似乎全扑在了驸马身上。

绮罗美滋滋地盼望着二人感情渐笃,夫妻安谐,多给府邸添上些欢声笑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