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宁愿为此压缩最基本的生理需求。
有时候,她接受残疾的事实了,都不能接受开口唤人陪伴她如厕、沐浴……
肖泊都知道的。
他不能指责她什么,犯了孩子心性赌气,就在她身边蹲着不起:
“好,你不想使唤别人,我是驸马,你只管使唤我。夜里,我没少给你翻身,给你端茶倒水盖被也是我该做的。我力气大,进出推、抬轮椅该是我的活。你不说,我就抢着干,还要时不时问你渴不渴、饿不饿、去不去如厕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
裴昭樱没耳朵听,缓缓捂住耳朵。
肖泊够着她的手腕,扯下来,逼问道:
“饮水、如厕、沐浴,我干,还是你的侍女干?你知不知道叫人?不叫人无妨,全由我来。”
他是真的很乐意把这些全权代劳。
“胡闹!”
“驸马的本分,怎么能叫胡闹呢?”
裴昭樱脸上发烧。
肖泊是蹲下的,保持恭谨的表象,拉近着他们的距离,他无形地进攻,让裴昭樱无处可躲。
“好,我,我不再委屈自己了,你快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