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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就坐起来了?应当听陆太医的话,多躺躺歇歇,你精神还没恢复好,当心累着。”

裴昭樱身体仔细调养了多日,被一通毒打回了原形,下巴尖尖,好不容易温养长出的二两肉全下去了,弱不胜衣。

她抬腕子挥毫写信,没写几个字,手腕发酸,抬起头仰着对肖泊笑:

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我怕逾白的性子坐不住,要知会府上一声,叫他们心里有数,先按兵不动,等待良机。还要日夜操练,千防万防,连皇帝亲兵都混进去了外人,我更不能松懈。”

肖泊原是要探上她的腕,好生按摩松骨,让她皮肉舒服些。

一听“逾白”的称呼自她口中吐出,垂了手,眸色暗沉下去,板着脸不与裴昭樱对望。

两人即将成婚,裴昭樱可还从未亲亲热热地唤过他,要么只中规中矩地叫他的名。

果真是亲疏有别吗?她的亲兵统领是亲的,亲相公是不是亲的?

肖泊在这等事上思绪发乱,扯不出一个头来,绷着脸色没有破绽地应,裴昭樱赐座,他才坐下,一等忠臣良将毫不僭越的内敛。

却丢了在病榻前,双手交握的热络。

裴昭樱见他回归冰山玉树的不苟言笑,甚至有些怀疑他们那些絮语是假的,心烦意乱随意给书信做了结尾,吩咐绮罗送出去了。

没了旁人,肖泊总算生出了和裴昭樱亲近无二的安慰,开口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