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捂着自个儿。睡吧,我去偏殿看看,保准你睡醒能瞧见我。”
当着裴珩的面,肖泊伸手探了探她脑袋的温度,悬下的心松了松。
裴昭樱知道裴珩在留意观察,误以为他们是伉俪情深,此事不好解释,裴昭樱忙闭上了眼睛,眼不见为净。
等肖泊去了,身边一空,裴昭樱惆怅地恨没多留肖泊讲两句话,气裴珩连带着把肖泊当个物件用,侧身背对着人睡。
绮罗顶了肖泊的缺,守着裴昭樱,恨恨盯着偏殿,等凶手得到报应。
“凭什么把她们放走,单单只留下我?”肖采贞打架打赢了,给桑宁蕴脸上添了两道血痕,正当得意之际,守门禁军客客气气送走了其他女子,单单用长戟格挡住了她的脚步。
桑宁蕴发髻凌乱,屈膝行礼道谢,回首投来轻蔑。
没有人回答肖采贞的问题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我兄长是不会放过你们的!陛下、太后也不会容许你们这般对待我!”
不见底的沉默能把一个人逼疯,肖采贞彻底慌神到破音。没有一个人与她作伴的时刻,她才惊觉,深宫隔开了她与最信任的大哥,有多少冤魂,不明不白地葬在这里呢……
“肖采贞,你是真蠢啊,是真不明白何以至此的吗?”
正当肖采贞绝望拍门之际,门开了,进来了一个她不愿见到的人,虽然同她一样姓肖。
她如看到了索命的鬼魅,步步后退,直到踉跄绊摔于地。
肖泊居高临下,没有搀扶之意,挟了一张陆云栖下判断的纸笺,飘飘然丢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