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食无人敢碰,只有那一身明黄色春衫娇俏之人,不委屈五脏庙,慢慢嚼了一整块枣泥糕,笑得花枝乱颤,带着发间金铃清响:
“瞧你们的鼠胆都吓破了,哈哈,真有趣。你们平日里面嘲笑我是乡下来的野丫头,怎遇了事,比我还缺乏方寸,乱了仪态?我告诉你们,我哥哥虽然是从行伍底层爬起来的不假,但我们兄妹都不是孬种,大风大浪前头,比你们这些纸糊的世家有用呢!”
肖采贞恣意地取笑痛苦流涕的同龄女子,桑小姐冷眼看着,默默将一个年纪比她更小泣不成声的手帕交往怀中揽,避着肖采贞浓烈失度的香风。
正当肖采贞的狂妄攀升到顶峰的那一刹,桑小姐忽而对她笑了,柔声开口:
“这儿不是什么都没有啊,还有个凶手——长公主殿下晕倒前说了,凶手就在我们之中呢,你们忘了吗?”
“肖采贞,我看你就是凶手吧?”
肖采贞猛然拍了桌子,怒目而视:“桑宁蕴,你血口喷人!”
桑宁蕴冷笑道:
“大家害怕凶手在饮食中下毒把我们全都毒死,只有你敢碰这里的食物和茶水,想来你就是凶手,才会清楚哪些有毒哪些无毒。”
“分明是你
们胆小,乱了分寸,亏你为了颜面,想出来将脏水往我身上泼,好不要脸!”
“你胆大,胆子大到能拿性命冒险!”桑宁蕴腾身站起,护着年轻的闺阁姊妹后退远离了肖采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