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一条绢帕,被肖泊那日大摇大摆地昧下了,洗净后叠成方块,占据了书房抽屉的一整个格子,又欲盖弥彰地放了几张干透了的字帖遮掩。
面摊的陈大爷招呼着熟客,他的孙女陈三娘还记得和肖泊拌嘴的不愉快,端盘递盏时小脸气鼓鼓的,肖泊视若无睹,谢铮生怕留下不好的印象,赔着笑脸搭了好一会子的话。
肖泊只顾提筷子吃面,还要被迫旁听谢铮对陈三娘的没话找话,正觉自己可怜,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隔壁桌的长凳被提起砸碎。
木屑碎片横飞过来,大多落于肖泊碗中,毁了肖泊一整碗面。
肖泊这可不干了。
原来是一满脸横肉的壮汉,是这片街有名的游手好闲小混混,惯会欺软怕硬,吃霸王餐挑了对最好欺负的祖孙。陈大爷见他要离开,近前结算收钱,壮汉直接用行动表明这顿面钱,是收不了了。
陈大爷一把老骨头,经不得许多折腾了,如同陈旧的桌椅板凳颤巍巍的就要散架。
街坊看热闹的多,谁会为了一个老大爷出头呢。
陈大爷两眼蒙上了浊泪,弯腰算着桌椅板凳的钱,想把碎了的木板再拼拼凑凑。
面钱是小事,陈大爷捶胸顿足后悔着不该多嘴去讨,他做生意的物件折了,损失惨重,这下要得不吃不喝多久才能为孙女备一份不被婆家轻视的嫁妆!
“殿下,我们的人要去帮忙吗?”金晨宵知道裴昭樱的性子见不得老幼受欺凌,请示了一声。
“肖泊大人还在呢,他不会不管的。”
金晨宵不这么认为,那面摊旁一大群人脸色都变了,围观的围观,议论的议论,肖泊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