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裴昭樱直发怵:
“那我一个大女人,我也婚姻之事不能如愿,不还得好好地过下去么。”
“男女思维不同,男人会把这件事当成天大的屈辱!试想一个男子,连婚姻之事都要被强迫,他还有什么尊严呢?士可杀不可辱。”
绮罗见裴昭樱两眼发直,脸色僵硬,怕她夜不能寐,斗胆插了嘴:
“江统领说得虽然有理,但殿下这般尊贵貌美的女子,天底下哪有男子会不愿意娶的?定然欢天喜地,玉成佳偶。”
江逾白说那不好说,当即被绮罗狠剜了两眼。
裴昭樱已经往心里去了。
她惜才,想将肖泊收为己用,成就一段知人善用的鱼水之情的,没想去侮辱肖泊,更怕肖泊因此受辱和她反目。
肖泊连肖与澄那样的权势折辱都不惧怕,螳臂当车在所不惜,裴昭樱光是想象着肖泊白衣出尘宁死不屈的冷脸,心口梗住吸不上气儿,千言万语,欲说还休。
裴昭樱唤绮罗掌灯研磨,星夜修书一封。
思来想去,手腕使不上力气,字体飘浮,笔画软弱——
“双鱼玉佩已修好,君可择日前来自取。”
玉佩没有随信附上,不过是想,有再一次名正言顺的相见。
江逾白见不得她这半死不活的样子,送信前提醒了一句:
“阿樱,你是长公主,你是君,他是臣,你真要嫁,他作为忠臣良将只能欢喜谢恩!你根本无需忧心他的所思所想,想嫁便嫁了,你只要确定他的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