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铮打圆场干笑道:“哈哈哈,我们这位大人,说话比较不中听,妹子你见谅。”
小姑娘气得脸颊涨红,她想不明白,这位俊美无二的男子开始还好声好气地在他们的摊位上买面,甚至在她祖父踩到石子站不稳时好心搀扶了一把,怎么转眼就刻薄冰冷得像换了一个人?
亏她还在心底悄悄夸了他人美心善。
“我没有胡言乱语!你自己去打听打听吧!长乐坊已经开了盘口赌哪位名门公子会是驸马,大家几乎都押了大司空呢!大司空领兵打仗,威风凛凛的,铁汉柔情,和长公主般配无双。”
“慎言!”肖泊低喝。
摊主怕孙女祸从口出,跟着斥责了两句做样子,把孙女一把拉到身后护住。
小姑娘这才憋着气,扭过头去,不再同肖泊说一句话。
她不知,一句“般配无双”气得肖泊胸口作痛,差点晕了过去。
他苦心孤诣谋划,为的就是把肖与澄从裴昭樱身边拆开!
谢铮只当肖泊是纯粹地对裴昭樱起了一片爱慕,听不得情敌一点好话,点头哈腰地道歉说这位朋友是突发恶疾,把肖泊拉离了面摊。
肖泊一拂袖子,闷头往前疾行,谢铮快步追上。
“肖泊大人啊,你跟个姑娘耍什么官威?”
“我那是耍官威吗?小女孩容易嘴上没把门,今次是妄议了长公主殿下,是个宽仁不计较的,要是下次议论了旁的勋贵被记恨上,收拾他们祖孙两人岂不是易如反掌?”
“那你好好说嘛,突然冷脸人家当然容易被你吓着……不过肖泊,你倒是我知道的第一个说殿下宽仁的人,现在外面到处乱传,把殿下传成了凶神恶煞的夜叉呢。”
谢铮赶在肖泊再次不悦之前,拾起他受伤的手晃了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