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泊明明白白地臣服投靠,那么,需要为了所谓的主动权,而故意与正确背道而驰吗?
裴昭樱还是问他:
“看来肖泊大人笃定,能轻易拿走孤的所有信任了。”
肖泊含笑摇头:
“我的全心全意是奉给殿下的,殿下且将心收着,我会用当年旧案的真相来换!”
说不动容是假的。
眼下,裴昭樱须保有最大程度的理性,只能先将感怀小心藏好,稳稳当当地走一步看一步。
许久之后,平了心绪,裴昭樱轻声道:
“孤等着。”
她是信他的。
所以愿意等。
话毕,肖泊请辞,裴昭樱安排了车驾嘱人送他回大理寺。
声势浩大,江逾白颇有微词:
“这也太招摇了,这不等于明晃晃地告诉了别人,你在拉拢朝臣,大理寺的肖泊已经投入了你的门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