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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肖泊,你好生无礼,直呼兄长名讳,肖家是这般教你的吗?少在外丢我肖家的脸。”

肖与澄领着他的随从,不客气地寻了位置坐下,欣赏着裴昭樱的惊恐无助。

人人皆知,皇室衰落,小皇帝无威信可言,现在就连不识好歹屡次与他交锋的裴昭樱也被他吓成了惊弓之鸟了,肖与澄大感欢喜。

第7章 折箭受伤

裴昭樱不日将择婿的消息已自宫中流传了出来。

肖与澄的谋士薛粲分析,长公主无人可嫁,只能嫁给他,皇帝必存了让长公主在他后宅掣肘之意。

这摆明了是个陷阱,但肖与澄仍然要娶,因为长公主若嫁与了旁的势力,那方势力有了皇恩加持必然会迅速膨胀,和肖与澄相互倾轧,皇帝坐收渔利。

肖与澄憋闷得很,从来只有他算计旁人的份,皇帝和裴昭樱敢算计到他头上来,他不能忍。

正巧今日肖与澄巡防路过金明池,见他一贯瞧不上的卑微族弟正攀龙附凤,与裴昭樱聊得畅快,肖与澄存心射箭惊扰,只为图解气。

“你无礼还是我无礼?肖与澄,殿下若有闪失,你可担待得起?”肖与澄重面子,肖泊眼下虽不能拿他怎样,言语交锋上寸步不让。

“大梁先祖是一刀一剑在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,殿下如此胆小,怕不是忘了祖宗之训。”

若有得选,裴昭樱也想当缩头乌龟,偏安一方。

事实证明,忍让和躲闪,只会让狼子野心之人步步紧逼,了却她的生路。

裴昭樱颊上仍挂着点点泪珠,惊惧还未散去,双手死抓着膝头,用尽了力气呵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