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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了,你这孩子,再好好想一想吧,肖家的儿郎不错,光阴可不等人。”

裴昭樱眼底已有泪光涌动,仍强撑谢恩。

见裴昭樱离开,孟镜雪低声献计道:

“太后娘娘,殿下性烈,千万不可逼迫得狠了,恐引狗急跳墙。肖氏一族定是要与之联姻的,殿下若实在不能接受大司空,肖家的其他儿郎也可以考虑,只要能在肖家插上一枚棋子,我们的第一步就稳了。”

太后揉着太阳穴,蹙眉怨道:“到底不是哀家的亲生孩子,陛下要是有个亲生的姐姐,哪里容得裴昭樱在此不吃敬酒?这么多年竟是养不熟的,不肯全心扑在陛下身上,推三阻四,成何体统。”

出了宫门,被亲卫甫一送上马车,裴昭樱便无声落了泪。

受伤以来,她从未如此刻一般清晰强烈地痛恨此身的残疾。

要没这变故,她还是武艺高强健步如飞的,宫墙拘不住她,大不了一走了之,天地阔大,哪里会跟物件似的随意被摆布?

她不断地想起太后的言辞,自我折磨,突然一句“肖家的儿郎”让她灵光乍现,想到了另外一个人……

或许,有另外一条路可以平衡周旋……裴昭樱眼泪停止,紧张地思索筹谋,好巧不巧,马车在这关口被拦了。

亲卫喝到:“大胆!”

拦车的纨绔子弟刚下琼花宴,喝得醉醺醺,左摇右晃行礼:

“不敢,本公子只是爱慕长公主已久,琼花宴上,才子佳人,不能负了风

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