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没有别人留意,肖泊显出与在人前不同的一面,落在肖与澄身上的视线宛如混合了毒蛇的毒液,寡淡狠绝。
肖与澄的话语传来,他不屑又冷淡地勾唇,露出与谦谦公子形象极为不符的阴冷。肖与澄竟然敢对殿下这般无礼,不过有他暗中盯着,定然不会再让悲剧重演。
肖与澄又说,他是一刀一剑拼杀出来的功名,最见不得拿腔拿调的小情态,听了酸腐诗文耳朵都会不舒服。
话不投机,裴昭樱不想在他身边多呆,自己转了转特制的轮椅车毂,思量着再去哪儿避一避,猝不及防对上了肖泊的眼睛。
肖泊空荡荡的眼神刹时间开始包含惊慌和喜怯,在计划之外。
就这样惊鸿一瞥地与裴昭樱对望,竟然足够让肖泊变得不像自己,手指一松,正在把玩的双鱼玉佩坠落之后,四分五裂。
耳边有玉器碎裂之声。
一片玉石碎片还滚到了裴昭樱脚边。
裴昭樱眯起眼睛循声审视。
脱开了公务的场合,裴昭樱才发现,肖泊生得如此好看。
“肖大人。”裴昭樱淡然招呼。
肖泊僵硬地拱手,随后在广袖之下,轻轻掐了手心。
世家贵女们听得动静,也含羞带怯地窃窃私语道:
“难怪方才没有瞧见肖郎,原来竟是在花影重叠之处呢!”
“你们谁敢与肖大人攀谈?反正我是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