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,容府便接到圣旨。特允郎中将登泰山,去玄女庙求子。
梁妍心情激荡,阿悦姐姐还记得她。也许,原谅她了吧?她们还是姐妹吧?不然怎么会这么心有灵犀?但她没有勇气开口。十年,隔在她们之间有十年的光景。她如今再见郑箐,该叫姐姐,还是皇后?
许是玄女庇佑,梁妍的肚子很快隆起来。
同年冬月,梁妍又做了一个梦——须得去同一个玄女庙产子,不然一胎两命。
以她的身份,怎么能做得到?
连日来惶惶不可终日,梁妍终于鼓起勇气,给郑箐写了封信。字迹凌乱,可她一想到是给阿悦姐姐写信,手指便遏制不住地颤抖。
隔日,宫里传来消息。
这个大逆不道的要求竟然被允了。
那日,霞光不绝,紫气东来。梁妍顺利产下双女,钦天监引为奇事。容钧问她:“娘子这么辛苦,可想好了给我们女儿取什么名字?”
这一回,梁妍也没有拒绝:“一个叫阿箐,一个叫阿悦。”
若是女儿们都像姐姐那般大胆果决,聪明伶俐,她也是会放心的。
她的身体如同专门为了产女而生一般,自此更一日不如一日。
一双女儿长到三岁时,玉雪可爱,婆母更是宠得没边。偶尔,宫里来旨,容箐容悦可入宫与晋阳公主玩耍。
婆母怕梁妍入宫不懂规矩,便自告奋勇,带着一双女儿入宫。
梁妍没有争辩。怎么说?应该她自己去?说当今皇后是她最好的姐姐?真是笑掉大牙。何况她也不确定,阿悦姐姐心里可还念着她?
容钧有一日道:“要不,你去宫里,见见郑皇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