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没死。
梁妍大着胆子,走近男子,却被那男子猛地抓住手腕。
她挣不开脱不掉,那男子终于明白了什么,比划着手势:“救我!我的腿受伤了!”
梁妍比划道:“你比我重那么多,我拖不动你!你等着,我去找人把你带下山!”
“别!我被仇家追杀至此,不能被人知晓。”
“我力气很小的。怎么办?”
男子瞥了一眼竹棍,道:
“拿过来。”于是左手撑起竹棍,凝眉看了一会儿,对梁妍比划:“你也过来。”
梁妍听话地走过去,不想却被男子当成了另一根竹棍,夹在他玄铁一般硬的肩膀之下。
直至霞光满天之时,两人才艰难走到一个山洞里。
男子问:“你会识字么?”
“会。”
男子用枝干写下几味中草药,“烦劳姑娘帮我下山买药,明日送来。”
“嗯,好。”
男子望着她,笑了:“姑娘好像不会拒绝人。”
这是阿悦姐姐常教她的,但她除了退婚那一次,其他时候都不好意思说不。她羞得满面通红。
“我叫容钧。”男子鬼使神差在地上写下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