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恨裴绰,可她也没法心无芥蒂地爱他。
要么,还是可以,不那么干净地爱一下他?会不会心就不会那么难受?
就这么一念天上,一念地下,怀晴终于熬过了一日。
又一日。
直到,玄女祭天之日。
泰山之巅,松柏森然,风声猎猎。最高的两峰隐没于云海之间,一为玄女祭坛,一为玄女庙。
怀晴在玄女庙里诞生,而今,要去玄女祭坛亲眼看一看神明的真相。
文武肱骨候在祭坛前的高台之上,面带余有荣焉的微笑。
这里是离
神明最近的地方。
金吾卫与千牛卫重重把守,高台上三座顶天立地的青铜香炉,各插九根香,一时烟雾缭绕。
“皇天上帝,昭鉴下民。朕以寡德,承天命而君临。兢兢业业,惟恐失坠。今祈万姓获安。”
少年皇帝的声音郑重而有力,响彻高台。一时群臣山呼玄女娘娘安,万岁安。
又经礼部、钦天监长达一时辰的念诵、礼祭,怀晴站在百官之首,注视着少年薄弱的身影跨过玉阶,一块晶莹透亮的传国玉玺完好地镶嵌在玄铁大门之上。
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