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晴暗骂: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他长驱直入,意乱情迷中,喃喃道:“裴渊,他有没有这样对你,嗯?”
“……”怀晴只觉炙热灼心,半句话都说不出。
“那就有了?”
他的节奏如战场鼓鸣,疾而不乱,密若风雨,仿佛要在她身上击出一场胜仗。
怀晴终是支撑不住,膝间似失了骨,气若游丝般低语:“……从未有过。”
话音刚落,那鼓点忽而轻缓,节奏渐柔,仿佛从金戈铁马的营中,转至春日湖畔,水鸟踱步,足尖一点,温柔地晕开层层水波。
热浪未褪,情意却愈发缠绵。
怀晴仿佛听见自己心跳,在这一池春水中回响。——她竟也有些失智?
——为何会觉得……如此熨帖?
且……熟悉得叫人心悸。
仿佛在某个久远得已模糊不清的梦中,他们早已这样亲密。
不止一次。
身体的节奏契合如初霁春雨,落在檐下瓦沟,一线一线,无需多言,便能知彼此欲往何处。
怀晴微微仰首,只觉有种难以言喻的悸动,在脊骨间游走。
怎会这样……她心底一声轻叹。
后门处,忽远忽近传来细碎的动静,似有裙裾轻擦台阶,像是有人折返回来。
是容悦回来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