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郑姐儿,性情阴晴不定的,哪儿有我们小姐温柔可亲?”
邱嬷嬷拉开了话匣子:“她们俩也时好时坏,好的时候比亲姐妹还亲,坏的时候老死不相往来……小姐最后的那几年,她们也没见过面,算是坏到底了吧……”
这么说来,关系也不怎么样。怎会为了她娘亲报仇?
怀晴满腹狐疑,倒也没将此话说明。
容悦拉着邱嬷嬷一直问娘亲年轻时候的事儿,怀晴侧耳静听,不自觉地勾起唇边。
“我那里有小姐生前的物件,你们跟我来……”邱嬷嬷拍了拍额头,懊恼道:“老糊涂了,差点把这一茬给忘了……”
……
荷花村空有其名,半朵荷花都找不到。邱嬷嬷家在最偏远的薄田边,仅一低矮的泥房。
屋外在下雨,屋内也在下雨。
还好泥房地势高,屋内虽泥泞倒也没有积水。她从床底掏出一个竹篓,竹篓里是一个云纹缠枝的紫檀木匣。
匣里装着几块刻着点点斑纹的铜牌,一根雕得极为拙劣的蝴蝶木簪,几块陈旧的首饰。
“小姐不会说话,这几个铜牌是郎君从前刻的,小姐想跟郎君说些体己话,便举起其中一块牌子。具体什么牌子是什么意思,老婆子是不懂的……”
容钧亲手刻的?
容悦一脸嫌弃地打落铜牌,落入匣里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这根蝴蝶木簪,是小姐出嫁前,郑姐儿送的。那会儿两人才叫形影不离呢,转眼郑姐儿攀了高枝儿,连话都不捎来几句……”
“这几块首饰,也是小姐出嫁前,与郑姐儿一起置办的,一模一样的花色……”
怀晴拾起其中一镀银步摇,工艺粗糙,分量不够,远不是如今贵妇人们喜爱的款式。“也是孝懿皇后从前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