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外间道:“这女人真是个烈性子,竟殉情了……要不一起投入秋凌江?”
“投进御河吧。”右护法道:“皇亲贵胄与百姓共患难……岂不更妙?”
“真是妙!姓魏的不听话,姓容的也不听话,都不好好当皇帝,不如死了干净……”
怀晴仍在颤抖,忽觉一双大手按住她的肩头,扭头一看,裴绰担忧地望着她。
她张了张口,喉头里却发不出声响。
柳如玉怎么死了?
这辈子的筹谋,又算得上什么?徒劳无功么?
人人如蝼蚁。蝼蚁拼命护着的那一点微光,终究要在暗夜湮没?
眼泪大滴大滴落下,滑入裴绰温热的手心。
恰此时,外间又有人匆匆而来:“唯有容悦没死,从皇宫逃了……”
右护法道:“细细地查,她的命,留不得了……这些天麻病人,这么不禁用……”
暗门内,三人对视一眼,均赞同对方眼神里的跃跃欲试。
此刻,必得先下手为强。
右护法咂摸了几下,忽道:“说不定她是通过这条暗道出城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暗门大开。
寒光掠过,银丝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