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的是,茶楼旁一众乞儿,其中有一人是妍妍——她悄无声息地紧盯裴绰。
围观百姓太多了,裴绰的近卫也在此,慕宁不好通知妍妍,只悄悄留下信号:裴绰有异。
慕宁悄无声息回到农家小院,一日前有个农妇愿意收留她们这对投奔亲族的夫妻。
“此路不通,裴绰堵在前面,崔前也被捉了……”
闻言,陆九龄噗地一声吐出一口血。
“是我误了崔前……”陆九龄定定道:“宁宁你先走!你犯的是死罪,一旦被裴绰捉到,只有死路……而我,无非被他发现是前朝少师,关进地牢……”
“胡说!”慕宁斥道:“你没有解药,被关进地牢,毒发致死,你……不如我们死在一起!”
说着说着,慕宁不甘道:“我们可以杀出一条生路……”慕宁有了希望:“妍妍也在,我们筹谋一番,先杀了裴绰,再一起逃跑……带上崔前一起……”
“朝廷捉不住分花拂柳,是因没人见过你们。如今你们这般大杀四方,以后,天涯海角都要被朝廷追杀么?”陆九龄叹道:“以我一人之命,换你一世自由,很值了。”
“宁宁,你只应我,以后采茶喝酒,自在生活,别惦记我,也别忘记我……走吧,宁宁。去玄女祭坛,你们去寻一尖叶蕨草。”陆九龄递给慕宁一张蕨草图,画得叶脉清晰,“照着这张图找,再不会找错的。”
又塞给她一页药方:“其余药材皆是寻常,你随处寻个郎中,按方服药,便可解毒。你的伙伴们需要解毒……”
“宁宁,我不能陪你了……让你的伙伴们,陪你一起自由自在地活下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