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得去一趟嘉祥,看看茶山。”
“这个时节?”陆九龄疑神疑鬼。
“快入冬了,得给茶树保暖,麻烦着呢,不然第二年春茶可就不好了。”
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陆九龄道。
“不用了,你腿还没完全好,山上坡陡,不方便。”
遒劲的双臂从身后抱住她,头蹭着她细长的后颈:“宁宁,能不能不走?”
“……”
分花拂柳中,如何安排远攻、近博,是用毒还是用刀,都是妍妍说了算。须几人完成,妍妍心有成算。
“我必须去……很重要……”
若少了她一人,反让妍妍竹影陷于危险,不如死了算了。
陆九龄轻轻一笑,斜睨着她:“杀人,就这么重要?”
夜凉如水。
慕宁只觉全身上下被风雪困住。她无可辩驳。
他什么时候发现的?
很快,陆九龄哑着嗓子道:“有人血洗岷县县衙。宁宁,是你做的吧?外面都在传,是分花拂柳做的。你是分花拂柳?”
“
……我……”慕宁说不出话来。
“好一个采茶女。”陆九龄讽刺道。
原来,这一个月来,他的异常并非因为崔前。
慕宁无地自容。是她一直骗得他奉上真心。
“宁宁,常在刀口行走,总有成为刀下魂的那一天。能不能不去了?”陆九龄眼底发红,声音颤抖:“我们继续好好过日子,你仍是我的妻。”
慕宁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