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绰认真问:“是同一个梦么?我们可以对一对,说不定能多一些细节。”
看上去,他对各种奇怪的梦困扰已久。
怀晴踮起脚,再次堵住他的唇:“不是。”
随即她又放平脚尖,眉眼弯弯:“我做的是,春梦。”
嘲弄之意都快溢出来了。
裴绰有些生气,因为箍紧她两肩的劲道大得出奇。
谁料,他忽然低下头,吻她。
“春梦——那就继续梦吧。”
“……”
怀晴正在想如何以巧劲儿挣脱,又不至于被看出内力功夫不错。安宁公主掀开眼眸,朦朦胧胧入眼的便是眼前活春宫。
“啊——”安宁喊出了声。
裴绰终于松开怀晴,眼底一片红。他看了一眼怀晴,又扫了一眼公主,走出破庙:“你们先休息,明日再回京。”
夜沉如水。
四面阒然。
银面刺客来时怀晴以身挡于前的记忆浮现,安宁公主不自在地扫了眼她,瓷白的脸颊贯穿一道长长的红痕,衣衫破损,手腕红痕触目惊心。
怀晴回身坐于神台前,懒懒地闭上眼。
“喂!”安宁公主喊她。
怀晴没应。
“喂!”
“……”
沉默良久,安宁公主终于鼓足勇气,气势十足地喊道:“柳如玉,今日救命之恩,谢了啊……”
怀晴掀起冷眸,“我又没救你。”